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嘴唇嗫嚅着,含混着发出细碎的音调,却难以成句,只能咬碎了往肚子里咽。
岑怀萧勾唇坏笑。
“嫂嫂高兴的都说不出话了,不必多谢啊。”
“每日午时来喂一顿便可,它不爱栓绳,性格跳脱些,或惊扰嫂嫂,嫂嫂多宽宥它啊。
我这几日听怀江说嫂嫂每日闲的无聊,在鉴心院实在烦闷,便想着法儿的给我哥做吃食,可惜我哥这人冷血无情、不领情面。
嫂嫂莫灰心,他不吃有的是要吃的。明心院南苑,嫂嫂每日炖盆肉汤送过去便可,它比我哥听话懂事、百无禁忌。”
桑杳缩着肩膀,泫然若泣的模样实在可怜又悲戚。
“我……我是你嫂嫂,你尚未娶妻,孤男寡女,如何能独处一室?”
桑杳咬着唇红着眼问。
岑怀萧笑。
“嫂嫂,明心院虽人也不多,但总比鉴心院要热闹些,想必你会喜欢。”
桑杳抿着唇,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去明心院,这事传出去,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……”
她不死心。
岑怀萧当真看不出来她怕这肥壮的恶犬吗?他当听看不出来桑杳话里话外的意思吗?
桑杳心里清楚。
他不过是闲的无聊,寻她开心罢了。
桑杳心里也清楚。
若是岑怀萧执意如此,她再怎么推拒也难以摆脱。
她只是不想、不愿。
万一她开了口,岑怀萧见她如此怯弱蠢笨、实在无趣,打消了这个主意呢?
可事与愿违,岑怀萧眼底兴趣更浓。
“嫂嫂,你说话真好笑。”
“你没来岑家之前,我的名声便从北境一路臭到京都了。你若与我的名字一同传了出去,旁人只会可怜你又被我带坏了。”
桑杳张了张嘴,可是岑怀萧却大手一挥,一锤定音。
“那便这么说好了啊,嫂嫂,明日起,替我照顾好这只狗罢。”
他说完,松开桑杳的下巴,目光落在那块被他摩挲许久的、泛着红痕的肌肤,眼神微沉。
许久,他才移开视线,抱着胳膊嗤笑。
“嫂嫂,你可要帮我好好的照顾这只狗啊,我从北境战场带来,可是宝贝得很。”
桑杳能有什么办法?
她扯出来一个僵硬的、卑微的、讨好的笑来,对着欺负她的岑怀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