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怀萧……”
桑杳整个人都要缩在之华怀里了,她含着泪看他,声音细微而小。
“我是你嫂嫂,就算你对我不满,也不该这样光明正大的欺负我……”
岑怀萧挑了挑眉,看着桑杳认真单纯的眼眸,意外的轻笑出声。
“哈?”
桑杳的意思是,他做的不对吗?
他哪里不对?
对一个冒牌假货敷衍着笑、不去拆穿,已经是他对“嫂嫂”最大的尊重了啊。
欺负她怎么了?吓唬她怎么了?
她真当自己是桑勤捧在手的桑婉吗?
又蠢又笨又可怜。
模仿桑婉学的那么低劣,叫人一眼看穿。若桑家那些人看见,定然要将她打骂一顿。
他都好心没戳破这件人尽皆知的事情,桑杳到底有什么底气来辩驳?
岑怀萧想到了那碗莲子羹。
淡淡的清香、入口软烂的莲子。
只是她献媚的对象,并非是他,而是他兄长罢了。
是兄长,不是他。
那又如何?
桑杳这般硬气,难道是因为得了他兄长的青睐了吗?
他兄长在鉴心院说一不二,出了鉴心院,偌大的岑家,不是还有他岑怀萧吗?
岑怀萧不以为然。
先不说桑杳对于他兄长来说,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就算他兄长真的看得上,兄弟共妻的戏码,他不是不可以陪岑怀宴玩。
届时,桑杳若乖乖听话,侍奉伺候他兄弟二人便可。若她反抗挣扎,便当个岑氏人尽可妻的□□罢。
岑怀萧抬手,强硬挑起桑杳的下巴,感受到桑杳因为害怕而颤栗的身体。
“嫂嫂,我不是说过了吗?在我面前,拿乔使不得啊。”
岑怀萧声音危险,语调轻蔑。
“桑家算什么东西?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岑怀宴骤然捏紧桑杳的下巴,听到她痛呼出声才愉悦的哼笑着。
“嫂嫂,我看在你蠢笨愚钝的份上,不与你计较,你三番两次的对我不敬。”
男人指腹上略显粗粝的茧摩擦着桑杳细嫩的肌肤,撩起一阵红。
“我看嫂嫂对这狗欢喜的很,既如此,不如请嫂嫂明日起,来明心院中帮忙喂它罢?”
桑杳脸色惨白,想往后缩,却被岑怀萧死死地盯着,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