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的地下,原本大概是储藏室之类的地方,四面是粗糙的水泥墙,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,角落里有一张用木板和旧棉被拼成的床——那就是我这一个月来躺着的地方。 学姐说,这是她一个老同学家的老宅,早就没人住了。 她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这里,又花了两天把地下室简单收拾出来——清理垃圾,接通水电,买来最基本的日用品。 她不敢联系家人。 她不敢联系学校。 她甚至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。 她用化名在附近的工地食堂找了一份洗碗的工作,每天凌晨四点出门,傍晚回来。一个月薪三千块的零工,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。 她用这些钱买纱布、消毒水、消炎药,还有最便宜的米和挂面。 她用这些钱维持着我们两个的生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