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,把那道青紫的伤痕照得格外刺目。她的眼睛一直低着,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颤动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。
没一会儿,饭菜端上桌。
两碗清汤寡水的面,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。一盘炒野菜,油水少得可怜,叶子都炒蔫了。一碟子咸菜,切成细细的丝,码得整整齐齐。
洛贞娘从灶台边摸出一壶酒,是那种散装的白酒,浑浊得像刷锅水。她给李墨倒了一碗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“侯爷,”她端起碗,看着他,“妾身敬您。”
说完,仰头,一饮而尽。
那酒辣得她直咳嗽,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可她忍着,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。
李墨看着她,端起碗,也喝了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喝一碗,又喝一碗。
她话很少。只是喝,喝得脸慢慢红起来,眼神慢慢迷离起来。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。
酒喝到一半,李墨站起来。
“茅房在哪儿?”
洛贞娘愣了愣,脸上浮起一层红晕:“在……在后院。可是……”她咬着唇,“塌了。前两天那场雨,塌了半边。还没修……”
李墨看着她。
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。
“那怎么办?”他问。
洛贞娘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来,走进里屋。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瓦罐——旧的,缺了口,但洗得很干净,放在桌上。
她低着头,脸更红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侯爷……用这个吧。妾身……妾身给您接着……”
李墨看着她。
她站在那儿,低着头,手攥着衣角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她不敢看他,睫毛一颤一颤的,嘴唇抿着,抿得发白。
这种女人,他见得太多了——害羞,矜持,守着规矩,从不敢越雷池一步。可正是这种女人,羞起来的时候,最勾人。
他解开裤带。
那根东西弹出来,直挺挺地对着她。青筋盘绕,龟头紫红发亮,在她眼前晃。
洛贞娘浑身一僵,脸瞬间红透了。
她低着头,手捧着瓦罐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她不敢看,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儿瞟,瞟一眼,就赶紧移开,脸更红了。
“接着。”李墨说。
她咬着唇,把瓦罐凑过去,手抖得厉害,瓦罐口好几次都碰歪了。
龟头顶着罐口,一股热流冲出来。
“哗——”
尿液撞在瓦罐底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,哗啦啦,哗啦啦,像一道小瀑布。
洛贞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捧着瓦罐,低着头,眼睛死死盯着罐口,不敢往别处看。
可那声音太大了,大得她躲都躲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