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序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,脚踩着他的手背,一时间什么形象也不顾了,他从来不是温和的,他根本不用在许澈面前伪装。
“你没做错,许澈,你哪里做错了。”
“错的是我,我不该在你不是私生子的事情败露后把你留下来,不该把你带在身边养大,更不该在你偷跑出去在地下室发烧到快要死了把你带回来。”
“从小到大,你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准备的,你真以为闻左则会管你的死活吗?除了我,其他人谁会那样对你?”
“你要自由,你现在想起来要自由了?小时候跪在我身边说要当我的狗的人是你,现在要自由的也是你。”
“我没亏欠过你吧许澈,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不是最好的。我不求你回报什么,但你总不能反而觉得我是恶人反咬我一口吧?”
闻序情绪也有些激动,他头上被许澈砸破了,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许澈脸上,温热的感觉让许澈神智更加清醒。
他强忍着痛,肯定道:“我只不过是陈述了事实。”
“事实?”闻序笑起来,突然就松了手,他把许澈从地上拉起来:“好啊,那你走吧。”
“你身上穿的都是我花钱买的,许澈,脱下来,你一分钱都不带走地从我这里离开,我就放你走。”
许澈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,闻序向来是没有底线的,他做什么都可以不顾后果。
这样刁难的行为,摆明了他就是走不了。
许澈抓着衣服,被扯破的衣服耷拉着:“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说着,他把手机拿出来要给闻序转账。
闻序啪一下把他的手机打得飞了出去,随后,闻序抓着他的衣服问:“你有钱吗?”
“许澈,你身上穿的哪一样不是我按照最好的置办的,你给得起吗?”
许澈惊魂未定地看着他,刚才那一下幸好没有落到他的脸上,许澈只是感觉到一股风从耳侧擦过,带起来的风刮得他侧脸发疼。
如果刚才那一巴掌落在他脸上,许澈确幸,他会耳聋。
他捏紧手来抑制自己的恐惧感:“我可以打欠条,我会还给你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闻序说,“这点钱,我根本看不上。”
“况且,许澈,你不是要走吗?你要是跑了,我去哪里找你眼前呢?”
许澈听着他前后互驳的话,其实闻序真的不差这点钱,许澈身上穿的这些花的钱对他来说就只是打打水漂。
但此刻,把这件事拿出来能拿捏许澈,那就是让闻序认为值得的事情。
许澈面色惨白。
闻序不依不饶,表情风轻云淡,说话的时候却咄咄逼人:“脱不脱啊,许澈,你不是要自由吗?给你这个机会,你怎么还拖拖拉拉的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许澈无助地站在玄关处,门被他反锁了,他不在程序上解锁许澈是不可能打得开这个门的。
闻序笃定许澈不会离开。
许澈不喜欢他,但是他是唯一一个能给许澈提供养分的人。许澈对他的排斥从来都不掩饰,但又对他有着一种过分的恶性依赖。
在那些生理性厌恶的过程中,许澈又不得不抓住闻序的手前进。
闻序坚信许澈不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