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许澈把外套脱下来的时候,闻序的心莫名地停滞了一瞬,他摇晃着红酒杯的手骤然停止晃动,炯炯的目光落在许澈身上。
许澈不会……
许澈脱掉了身上那件外套。
闻序的手死死扣住沙发的扶手,呼吸猛地加重,他心跳加剧,咬紧后槽牙,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淹没。
但是片刻后,他冷静下来。
没有意义,不论是紧张还是愤怒都没有意义,他并不打算让许澈离开,就算许澈把衣服全都脱掉,就算许澈真的要什么也不欠地从这里离开。
他给许澈的,许澈就必须要。
许澈是他的,就没有自由。
许澈把裤子都脱掉,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,赤裸着出去他可以叫外卖再送衣服来,只是需要面对走廊的监控。
他尝试去找刚才不知道被闻序打得飞去了哪里的手机:“我可以把这条内裤的钱发给你。”
许澈的目光在玄关和客厅都扫视了一遍,手机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闻序举起手:“是找这个吗?”
许澈看过去,电话里突然传出雎宵的声音:“许老师?”
他们约好了补课时间,这时候已经七点,他迟到了很久,雎宵应该是担心他脸上打了视频过来。
闻序摇动着手机:“雎宵啊……你小男朋友好嫩,你喜欢这种啊?看起来也是beta吧,他满足不了你吧。”
“你说你刚刚在我面前脱衣服的画面,他看了心里会怎么想呢?”
“他知道你妈妈的事情吗?他一定觉得你风|骚|浪|荡,和你那个妈一样……”
闻序从沙发上起来,缓缓朝许澈走来,戏谑的眼神看得许澈抬不起头。
雎宵看见了吗?
那他们现在还在通话吗?
雎宵会怎么想他?
真的会觉得他是那种人吗?
雎宵涉世未深,单纯的他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,许澈在他身边得到了短暂的放松,也自私地把雎宵的家当成一片慰藉自己的小小港湾。
他不敢透露自己悲苦阴暗的一面,和阳光开朗的雎宵待在一起,他欺骗自己也是幸福的。
可是这个假象被闻序打碎。
玻璃噼里啪啦地砸下来,许澈就站在玻璃后一动不动地被砸得头破血流。
他用力推开玻璃自救,往前跑一步前面又是一块高大无比的玻璃……
许澈无声地哭着,闻序还拿着摄像头对着他,手机里面鸦雀无声,雎宵一句话没有再说,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