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你别闹了。”
白屿叹息一声把周洲拉开,他压低声音,“许总现在需要静养,你们这样会把她吵醒。”
走廊外。
白屿:“许总今天不在公司很多事需要处理,我走不开,是余勉在病房守了一天,帮忙做了很多,不管什么原因你不应该这么对他。”
“。”周洲语气干巴巴的,“知道了。”
白屿:“许总前不久刚睡下,今晚应该不会醒了,你们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。”
周洲站着没动。
“你别担心,我请了个护工专门照顾你妈妈,今晚的工作我也已经安排好,不会半路离开不管她的。”白屿劝道,“现在最需要休息的是余勉,你先带他回去,明天白天你们再来。”
沉默中,周洲没再说什么默认同意。
要离开时他突然转身朝白屿深深鞠躬,“谢谢,这段时间我妈需要静养,公司那边有很多事需要辛苦您。昨晚我态度不好,说的一些话不是针对你,抱歉。”
许是没想到这小毛孩还有这么讲理的一面,白屿愣了下,连忙说,“昨天你已经给我道过歉了,我完全理解。给许总打照应也是应该的,平时她一直很照顾我,你们放心回去吧。”
走之前,余勉朝他微微颔首。
风裹着热浪吹翻树叶,月光下人影与枝叶昏暗地纠缠。路灯遥远地亮,马路上车影穿梭。
周洲一声不吭把余勉拉进路边的馄饨店。
“老板,两碗鲜肉馄饨,一碗辣,一碗不要。”
“得嘞。”
对上余勉疑惑的眼神,周洲干咳了声,手插在兜里语气松散,“看着我干嘛,我是看你刚才一副没吃饱的样子,才大发慈悲带你来。”
余勉细微地笑了下。
小店年老的风扇在房顶吱呀地转着,八月是夏天的尾巴,晚上风大不再像之前那样闷热。一瓶冰镇汽水出现在眼前,玻璃瓶外蒙着白雾,汽水炸开的液泡浮上瓶口,看起来可口清爽。
周洲问,“喝吗?”
凉气顺着指尖窜了上来,余勉接过,“谢谢。”
周洲在对面坐下,咬上吸管视线紧紧盯着余勉。
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对方抬眼,静静地看他。
“今天你一直在替我照顾我妈。”周洲不自然地舔了舔唇,后一个字上扬语速加快,“谢了。”
明明天气已经没那么热,也没有跟谁接吻,可他就是心跳莫名加快,热意上头。
余勉说,“我照顾应该阿姨是应该的,不用有负担。”
“馄饨来咯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