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张伟语气陡然转厉,又是一脚踹在赵拐子的脸上:
“踏马的,敢跟老子要五百块钱?你有这个命花吗?!”
赵拐子痛得蜷缩成一团,像只虾米,惨叫声被寒风撕碎。
旁边的贼婆子见状,也嚇得魂飞魄散,嘴里塞著布,只能发出绝望的“呜呜”声。
张伟嬉笑著,又踢了踢贼婆子。
“贼婆子,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张伟抽了口烟,猩红的火光照亮他面罩下冰冷的眼睛。
“下辈子,记住了,有些人你惹不起。碰了,就得拿命填。”
“老子今晚,就让你们全家死绝!”
张伟的话,比冬日的山风还要冷,狠狠扎进赵拐子和贼婆子的心臟里。
贼婆子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身体筛糠般抖动著。
赵拐子更是嚇得肝胆俱裂,“全家死绝”四个字在他脑子里嗡嗡炸响。
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,甚至压过了对刀疤脸的畏惧。
赵拐子像一条濒死的蛆虫,猛的扭动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尖叫:
“张霸王!张霸王!我和他们不是一家子,不是一家子啊!”
他涕泪横流,声音悽厉得变了调,在空旷的河滩上迴荡。
“这该死的贼婆子,还有那两个贱丫头,都跟那个刀疤脸钻一个被窝了!”
“对!他们才是一家子!你要杀就杀他们!我是无辜的,我是被逼的啊!”
赵拐子一边嚎叫,一边真真切切地挤出了眼泪,或许是死亡的刺激让他想起了过往的屈辱,那哭声里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悲切。
“呜呜呜——我好惨啊!张霸王,你是不知道,那个刀疤脸,他就是个畜生!”
“他是从县城逃窜过来的杀人犯,跑到我家来避祸,仗著有把子力气和凶名,就霸占了我的一切!”
“他霸了我的两个女儿,又霸了我的婆娘!张霸王,我没有骗你!我真跟他们不是一伙的!祸根都是那个刀疤脸,都是那个畜生!”
赵拐子越说越激动,仿佛要將这两年积压的怨毒和恐惧全部倾泻出来。
“他不仅霸了我家里的婆娘和女儿,就连……就连我那个已经出嫁了的大女儿,逢年过节回娘家,也……也得伺候他!”
“张霸王,你说,他该不该死?这个挨千刀的畜生,把我家的四个女人……四个女人啊,全都给包圆了……”
“天底下,还有这么牲口的事情吗?一窝子的女人,全都被他霸了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