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伟子哥!”李慧也抬起头,“再开一会儿嘛,我还想坐坐!”
“伟哥,再兜一圈吧!”张小英扒著车斗喊。
李薇和王寡妇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期待显而易见。
张伟心里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“吗的,老子都快上冻了,还开!”
张伟扭头吼道,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失真。
“这是准备给老子收尸,好继承老子的摩托车吗?!”
这话说得难听,但效果立竿见影。
张胜利愣了一下,这才仔细看张伟——脸冻得发紫,嘴唇哆嗦,眉毛睫毛上全是冰碴子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穿著棉袄站在车斗里都冷得够呛,张伟可是在毫无遮挡的驾驶座上吹了一路的风雪。
“哎哟,看我这脑子!”
张胜利一拍脑门。
“快快,回去回去!阿伟赶紧回屋暖和!”
李慧也訕訕地不敢说话了,只是把身体又往张伟怀里缩了缩。
三轮摩托调过头,慢悠悠地往回开。
这次没人再提兜风的事,车斗里安静下来,只听见引擎的轰鸣和风雪的呜咽。
等车子重新停在三合院时,张伟的手已经僵得握不住车把了。
“快!快扶阿伟进饼乾房暖和暖和!”
张胜利跳下车斗,指挥著。
“你们几个,帮忙卸货!”
一阵忙乱。
张伟进了饼乾房,坐在炉子边,这才感觉身上的血液活络了起来。
院子里,张胜利带著李薇和王寡妇卸车斗里的麻袋。
羊肉,牛肉,橘子,香蕉,柚子,排骨。。。。。。都是张伟这趟出去的收穫。
“好傢伙,这么多!”
张胜利掂了掂麻袋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不愧是我张家的种,就是有本事啊,哈哈!”
张伯母嘴角抽了抽。
心说:前两个月,你还恨不能把张伟那只赌狗,给按茅坑里溺死。
堂屋里,张伟缓过劲来,终於觉得血液重新开始流动。
张伟捧著热薑汤小口喝著,看著窗外纷飞的大雪,又看看院子里忙活的眾人,心里那点火气慢慢消了。
李慧蹭过来,往张伟怀里钻:“伟子哥,还冷吗?”
张伟低头看她,李慧的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討好和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