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主任低头摆弄著衣角,嘴角却微微撇著。
会计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几分玩味。
民兵连长抱著胳膊,上下打量著张伟那身扎眼的大花袄,又瞟了眼墙角那些女知青,露出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。
这张伟,真是色中饿鬼啊。
村里谁不知道他那点毛病?
家里养著几个堂客还不够,作坊里那些帮工的小媳妇大姑娘,没少被他借著由头摸过攒劲的。
现在倒好,十来个女知青摆在眼前,这是想一锅端了?
也不怕被骚味给腥死过去!
不过话说回来,看张伟那一身大花袄的骚劲!
没准他张伟还真能顶得住。
张伟把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那些闪烁的眼神,那些欲言又止的嘴角,那些自以为隱蔽的打量。
他心里门清儿。
些许骚名,张伟压根就不在乎。
名声?
那玩意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?
“我是这么个意思!”
张伟提高了音量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他站起身来,花袄袖子一甩,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架势。
“现在饼乾作坊正在赶生產,县供销社的订单催得紧。女知青们既然来帮工,还是就近的好。”
张伟指著窗外白茫茫的雪地。
“你们瞅瞅这雪,深的地方能把脚埋了。知青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,这雪地可不好走。”
“咱们当干部的,可不能搞一言堂。得听听群眾的想法,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受这个罪。”
说完,张伟看向知青领队。
“王知青,你是领队,你问一问其他女同志。”
张伟的语气缓和下来,带著几分商量的口吻。
“是去学校杂物间凑合几天,还是先在老子这里借住?”
“张队长!”
王知青的声音很坚定,甚至带著点急切。
“我想借住,我们都想借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