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皮们蜂拥而上。
下一秒,陈树根一家老小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苦水塘。
棍棒、皮带、拳头。。。雨点般落下。
陈树根的堂客刚开始还在骂:
“张伟你个打短命的,遭瘟的畜生,你手上就没沾过血吗?”
“你个欺男霸女的畜生,你有什么资格装好人。。。”
张伟脸色一沉,泼皮们秒懂,立马就给贼婆子上了强度。
几棍子下去,贼婆子就懂事不少,只剩下哀嚎和求饶声。
什么祸不及家人,根本就是扯淡。
张伟冷冷地看著。
这一家子,就没有一个无辜的——陈树根作恶时,他老婆帮著放哨;
他儿子欺负队里的姑娘他老娘装神弄鬼。。。
该打。
打了足足一刻钟,直到陈树根一家全都瘫在地上哼哼,张伟才摆摆手:“够了。”
他转身,將目光扫向一直站在旁边的铁牛。
“铁牛,”张伟说,“苦水塘,还有没有人拐子,全都给我指出来。”
铁牛浑身一震。
“这事办好了,”
张伟继续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敲在铁牛心上。
“老子允许你的妻儿落户到红星生產队。红星生產队有我张伟在,没人敢动他们一根汗毛。”
妻儿的安危,是铁牛最在意的事情。
铁牛哪里敢不卖命?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在人群中扫视。
那些曾经跟著陈树根作恶的人,此刻全都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他,”铁牛伸手指向一个瘦高个。
“去年从外头骗了个傻姑娘,卖给了陈树根的堂弟。”
“还有他,专门在集市上物色独行的女人。。。”
“那个穿蓝褂子的,他。。。”
隨著铁牛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点过去,一个个面若死灰的人拐子被民兵们从人群里拖了出来。
咒骂声不绝於耳。
“铁牛,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!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一个被拖出来的汉子破口大骂。
“要不是陈队长收留你,你早就饿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