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老头瘫在地上,捶胸顿足:
“我早就说过,外乡人靠不住,外乡人靠不住啊!都是陈树根那个缺心眼玩意,非要收留这个祸害!何至於此,何至於此啊。。。”
有人开始求饶:
“张霸王,张霸王,求你放我一条生路!我有两个女儿,长得水灵,你儘管带走。。。”
最刺耳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,他突然大喊:
“我要检举!我要检举!铁牛是个逃犯!!公安局还在通缉他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铁牛身上。
铁牛的脸色白了白,但站得笔直。
张伟本来就有意把铁牛留下使唤,听了这话,立马就不乐意了。
他伸手一指那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:
“他妈的,还敢胡乱攀咬?”
张伟冷笑:
“给我掌嘴!掌到他不会胡说八道为止!”
两个泼皮上前,抡起巴掌就抽。啪啪的脆响声在院子里迴荡,那中年人很快就被抽成了猪头,满嘴是血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张伟这才看向眾人,提高声音:
“铁牛的事儿,老子心里有数!用不著你们操心!再有多嘴的,这就是下场!”
“至於这些人拐子。。。”
张伟看向周卫国:
“周科长,您看怎么处理?”
周卫国面色凝重:
“全部带回去,移交公安局,连夜审。。。”
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出现不必要的变故,保卫科的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们用麻绳把那些人拐子一个个捆结实,用破布塞住嘴,然后像扔猪仔一样扔到了老解放卡车的车斗上。
吉普车和老解放卡车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等保卫科的人走了,张伟也没有多待。
他跨上三轮摩托,朝民兵和泼皮们一挥手:
“撤!”
摩托轰鸣,队伍开拔。
只不过,摩托车的车斗上,多了两个人,一个堂客,抱著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崽子。
那是铁牛的妻儿。
铁牛自己则跟在摩托车边上小跑,步伐稳健,黝黑的脸上掛著汗珠,眼睛里却闪著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