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长的气更集中,也更锋利,像他手里的刀。
飞坦则是那种让人很难抓准边界的快,气在他身上时薄,却危险。
玛琪的控制比其他人稳得多,哪怕刚开始学,也已经显出一种细到几乎可怕的精准。
派克诺坦的感知很敏锐。
芬克斯的气和窝金一样暴,可转起来的时候又多一种更躁的劲。
富兰克林最稳,压得住,也撑得住。
侠客学得最快。
他本来脑子就转得快,对这些规则、原理和顺序理解得也比别人快,所以很快就能把那些零碎的东西串起来。甚至有时候,连那个教他们的男人都会多看他一眼。
至于库洛洛——
那人一开始看他时,眼神就不太一样。
不是因为库洛洛最强。
而是因为他安静得太过头了。
很多人在刚碰到念的时候,第一反应都是兴奋、躁动,或者压不住那种突然变强的感觉。可库洛洛不是。他学得很快,也很稳,像是在接住一件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那种感觉,让教他们的人都不由得多问了一句:
“你以前真的没学过?”
库洛洛只是平静地说:“没有。”
那人看了他一会儿,笑了一下,没再问。
白子棋是在第六天夜里动了动手指。
那时候大家刚从外面回来,屋子里还留着练完念之后那种压得很低的安静感。派克诺坦第一个察觉到,立刻低下头去看。白子棋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呼吸也比之前重了些,像终于要从那个沉得太久的梦里浮上来了。
屋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连窝金都站在最前面,低头看她时,神情比平时少见地绷着。
可她还是没有马上醒。
只是安安静静地呼吸着,像还差最后一点点力气,才能真正睁开眼睛。
库洛洛站在最外面,看着她,眼神很沉,却没有催。
这几天,他们已经知道了太多新东西。
知道了“念”是什么,知道了自己原本就和普通人不一样,也知道了白子棋身上那种突然出现的力量,大概也能被归进这个体系里。
这给了他们解释。
也给了他们时间。
至少不至于让那一场白光之后,所有事情都一下失去边界。
缓冲是必要的。
因为流星街不会因为你碰到了更强的力量,就突然变得容易活下去。相反,知道得越多,往后要面对的东西只会更重。
可至少现在,他们终于不是完全无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