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迷站在一旁,平静看着两人的互动,片刻后淡淡开口:“你很在意她。”
西索挑眉。
“这都看出来了?”
“很明显。”伊尔迷说。
西索笑眯眯地转着手里的牌,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道:“因为她有意思。”
“她确实有意思。”伊尔迷说,“而且很少见。”
白子棋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她只知道这两个人认识,而且很熟。熟到西索在他面前一点都不收,熟到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男人在和西索说话时,也像那种危险被收进了更深的地方。
但这并没让她放松多少。
相反,她更紧了。
因为越是这样,她越清楚:这不是普通的熟人。是那种彼此都知道对方有多危险,却还是能站在一起说话的人。
伊尔迷的目光又落回她身上。
“你演得不错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神情没有变化,像只是顺手补上一句评价。
白子棋怔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这个人会对自己说这个。
西索倒是先笑了:“哦呀,难得。你还会夸人么?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伊尔迷说。
白子棋抿了抿唇,还是没说话。
她不是不想回应,而是那股危险感还没退。她甚至觉得,只要自己一个没盯住,这个人就会突然往前一步,把她整个人拆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伊尔迷似乎也不在意她答不答,只继续道:“你第一次上台,能做到这样,说明你不是普通的小孩。”
“她本来就不是。”西索懒洋洋接过话,唇边勾着笑。
伊尔迷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我才说,有意思。”
这句落下来,后台忽然又静了一瞬。
白子棋听得懂“有意思”这三个字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从伊尔迷嘴里说出来,和从西索嘴里说出来,完全不是一种感觉。
西索说她有意思,像在看一件会动、会跳、会突然露出尖尖的小东西,带着点玩味,也带着点兴致。
伊尔迷说她有意思,却像是在看一件少见的工具,或者一件以前没见过的新东西,平静,认真,也更冷。
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西索像是察觉到了她那点细微的不适,忽然伸手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。动作不重,只是手掌轻轻按了按她后颈,带着一点顺手的意味。
“好了。”他笑着看伊尔迷,“你看够了。”
伊尔迷盯着他那只手,没说什么。
几秒后,才淡淡道:“西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捡到好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