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最重要”的时候,声音不大,却特别理所当然。
好像她真的已经把这件事放进心里了。
西索看着,唇边慢慢勾起来。
“行啊。”
他抬手,揉乱她的头发。
“那就算。”
白子棋被他揉得偏了偏头,小声嘟囔:“你今天揉了好多次。”
“有么?”
“有。”
“那是因为棋棋今天确实挺乖。”
“我才不是因为乖才学会的。”
“哦?那是因为什么?”
白子棋想了想,抬头看他。
“因为我本来就很厉害。”
西索听得一愣,随即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对。”他弯着眼看她,“这个也对。”
白子棋被他笑得有点不自在,抱紧了手里的杆,往前快走了两步。西索慢吞吞跟在后面,看着她小小的背影,心情却莫名很好。
这一天下来,很多东西都没变。
后台还是那么乱,带先生还是那样,马戏团也还是这个马戏团。
可有些东西又已经悄悄变了。
比如白子棋真的开始往高处长。
比如他自己也开始越来越期待,想看看她还能学到哪一步。
再比如——
西索抬眼,看了一眼不远处真正演出用的高架和钢丝,唇边笑意一点点深下去。
下一次,就不只是练这个了。
而白子棋显然也明白。
那天晚上,睡前她还趴在床上,小声问了一句:
“西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第一次站那么高的时候,会怕吗?”
屋里灯已经暗了,只剩窗外一点月光。西索躺在另一张床上,听见这句,半晌才笑了一声。
“会啊。”
白子棋愣了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上去?”
“因为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