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消息也该给报酬。
这很公平。
——
伊尔迷来得不算巧,正好是傍晚。
后台刚收了一场,灯还热着,空气里有一点没散干净的粉尘和布味。白子棋一眼看见他,先停了停,随即很快放下手里的小袋子,小跑过去。
“伊尔迷。”
伊尔迷低头看她。
他刚从外头进来,长发还带着一点晚风里的凉意,黑衣安安静静地贴着身形。听见她叫自己,只很轻地垂了一下眼。
“嗯?”
白子棋左看看右看看,确认西索不在附近,才压低声音:“我有事想问你。”
伊尔迷歪了下头。
这个动作落在他身上像一只黑色的大猫轻轻偏了偏脑袋,安静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什么事?”
白子棋把那张小小的存钱卡拿出来,递到他面前。
“我给你一半戒尼。”
伊尔迷看了一眼那张卡,又看向她。
“为什么给我钱?”
“因为我要问事。”
“什么事值一半?”
白子棋更小声了:“西索什么时候生日?”
伊尔迷静了两秒。
然后,他又很轻地歪了一下头,像真的在想。
白子棋看得有点急,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:“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白子棋眼神一下收紧了。
不是单纯高兴,更像她整个人的注意都一下聚到一点上,连睫毛都不动了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伊尔迷没立刻说,只垂眼看着她手里的卡。
白子棋立刻明白了,把卡往前递得更近一点:“真的给你一半。”
“你很认真。”
“当然认真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问西索?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子棋停了一下,声音更轻,“问了就不惊喜了。”
伊尔迷听完,眼里像掠过一点很浅的东西,很淡,几乎看不出来。他伸手,把卡接了过去。
白子棋心口一下提起来。
伊尔迷低头看了看那张卡,手指轻轻一转,就收进了口袋里。然后才平平开口:“六月六号。”
白子棋愣住了。
六月六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