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飞快数了一下。
不到一个月。
“这么快?”她下意识出声。
伊尔迷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子棋脑子里一下转得飞快。不到一个月,那她得赶快。蛋糕要不要订?订什么样的?西索会不会嫌麻烦?蜡烛要不要插?会不会太傻?
她越想越快,手指都蜷起来了。
伊尔迷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要给他过生日?”
白子棋立刻抬头:“你别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刚刚说了,不惊喜就没用了。”她神情难得有点紧,声音也认真,“你答应我,保密。”
伊尔迷看着她。
白子棋很少对他露出这种样子。认真,带一点点急,又带一点理所当然。像她已经把他放进“可以商量这种事”的范围里了。
过了两秒,伊尔迷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白子棋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那一下松下来,脸上的神情就很明显地缓开了。不是发亮,是整个人都像从紧绷里软下来一点,连眼尾都舒服了些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不能骗我。”
“我一般不骗这种事。”
白子棋这才放心。
她低头想了想,又忍不住问:“那……西索会喜欢蛋糕吗?”
伊尔迷又歪了下头。
“他会觉得有趣。”
白子棋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。
这也行。
只要不是讨厌就好。
她抬头,很认真地对伊尔迷补了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
伊尔迷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——
可这件事瞒得过白子棋,瞒不过西索。
倒不是他真查到了什么。
只是伊尔迷那天回去以后,西索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他坐在高处木架上,手里转着牌,低头看伊尔迷,笑眯眯地问:“你最近和棋棋说话的次数变多了呢?”
伊尔迷抬眼看他。
“有吗。”
“有哦?”西索晃着腿,懒懒地看着他,“而且她刚才看你的眼神,像在求你帮忙?”
伊尔迷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