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索盯着他看了两秒,眼底的笑慢慢深下去:“哦呀,真的有事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连西索都顿了一下。
随即他直接笑出了声,眼里的兴味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真难得啊?”他歪着头看伊尔迷,“你居然也会帮别人保密?”
伊尔迷神情很平:“答应了。”
西索靠着木架,牌在指间一翻,尾音拖得奇奇怪怪的:“棋棋让你瞒着我……嗯哼,听起来不坏嘛?”
伊尔迷没接。
西索却已经在心里转了几圈。能让棋棋这样鬼鬼祟祟地问,能让伊尔迷答应保密,说明她真的在盘算点什么。可她最近没乱跑,也没惹祸,吃饭睡觉训练都很正常。
那就没什么危险。
只要没危险,他本来也懒得管。
而且——
西索想起她这几天躲躲闪闪,见谁都要多问一句的样子,唇边笑意又更深一点。
这小鬼难得有点自己的小算盘。
让她折腾去好了。
“行吧?”西索从高处跳下来,懒洋洋地看着伊尔迷,“既然没有危险,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伊尔迷“嗯”了一声。
西索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,笑眯眯地看他:“不过你收了她多少钱?”
伊尔迷静了两秒看向西索的眼睛疑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西索一下就笑得更高兴了。
“你还真收了啊?”
伊尔迷没否认。
西索笑得肩膀都轻轻晃了一下,过了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也太过分了吧。连棋棋那点戒尼都拿。”
伊尔迷眨了眨眼:“她自己说的,一半。”
西索听完,眼前几乎已经能浮出画面了——棋棋抱着自己的存钱卡,眉心拧着,心疼得不得了,还要装得很镇定,把一半戒尼推出去。
那画面应该挺好看。
于是他也没管,只拖着腔调懒洋洋地说:“算啦,只要她高兴就好?”
——
而另一边,白子棋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已经背着她说过一轮了。
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。
六月六号快到了。
她得赶快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