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腿的小孩点头:“送哪儿?”
白子棋低声说了伊尔迷那边暂住的地方。
小孩一愣:“那个黑衣服长头发的人?”
白子棋点头。
“你认识他啊?”
“认识。”她想了想,又认真补了一句,“你到时候把盒子给他就行,别乱晃。”
“行。”
白子棋这才稍稍放下心,转身往回跑。
可她跑到一半,又猛地想起了什么,立刻停住,转头就往另一个方向去。
她差点忘了,伊尔迷那边还没再打过招呼。
——
伊尔迷下午就在。
还是那样,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,黑衣垂下来,像一团落在阴影里的黑色。白子棋找到他的时候,人还有点喘。
“伊尔迷。”
伊尔迷低头看她,视线先落到她因为跑动微微起伏的肩上,然后才开口:“嗯?”
白子棋压低声音:“晚上九点半以后,会有人给你送一个蛋糕。”
伊尔迷歪了下头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帮我带进来。”白子棋很认真,“别让西索先看见。”
伊尔迷看着她,静了两秒。
“一万戒尼。”
白子棋一下睁大眼。
“为什么这么贵?”
“因为要搬东西。”伊尔迷神情很平,“还要保密。”
白子棋抱着自己的小包,心都跟着一紧。
她最近已经花出去不少了。问生日给出去一半,蛋糕和衣服又花了一堆,手里剩下的本来就不太多。可伊尔迷站在那里,黑沉沉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一点都不像会讲价的样子。
白子棋心里肉疼得很,最后还是慢慢点了头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伊尔迷看着她,像是从她那副明明很舍不得、却还是咬牙答应的样子里看出了点什么,很轻地偏了下头。
“你真的很认真。”
白子棋抿了下唇:“因为今天很重要。”
伊尔迷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可等到晚上,那孩子把蛋糕送来以后,他并没有只是把蛋糕接过来就算了。
白子棋刚换完一半演出服,头发也才梳到一半,就看见伊尔迷抱着蛋糕盒进来了。她赶紧跑过去,把门关紧一点,生怕被谁先看见。
“西索呢?”
“还在前面。”伊尔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