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穿好以后,白子棋还是别扭得很。她站在镜子前,低头看了看自己,觉得像被塞进了一团太热的火里,怎么都不自在。
“好怪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
伊尔迷站在不远处,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很吵。”
白子棋立刻点头。
“对吧。”
伊尔迷安静了两秒,又补了一句:“但会很显眼。”
白子棋一怔,慢慢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红得过分,艳得过分,可在灯下确实会特别明显。她平时那种清清冷冷的颜色被一下压下去,反而更像团藏着热的小火。
她抿了抿唇,最后还是把那点不习惯压下去了。
外头已经开始催了。
而西索那边,也被她提前打过招呼。
下午的时候,白子棋特意找到他,站在他面前,难得神情很认真。
“西索。”
“嗯哼?”
“你今晚一定要来看。”
西索正靠着高架转牌,闻言挑了下眉:“哦呀,棋棋今天居然主动邀请我么?”
“不是邀请。”白子棋看着他,小小皱了下眉,“是一定要来。”
西索看着她,笑意慢慢深了。
“这么凶啊?”
“反正你要来。”
“我要是不来呢?”
白子棋抿住唇,盯着他看了两秒,才很认真地挤出一句:“那我会很生气。”
西索一下笑出了声。
她这会儿是真的把一点孩子气都摆出来了,脸还绷着,眼神却压得很实,像已经在心里决定好了——西索就得来看。
西索低头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小鬼最近真是越来越敢了。
“行吧?”他笑眯眯地弯下点腰,凑近看她,“棋棋都这么说了,我当然得来啊。”
白子棋这才轻轻松了口气。
她没再多说,只小声又补了一句:“反正你不能迟到。”
西索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又藏不住紧的样子,心里那点兴味几乎都要压不住了。
到了晚上,他果然没上台。
白子棋提前叮嘱过,不让他去后台,也不让他提前看她。说得很认真,像他只要先看一眼,整件事就会坏掉。
于是西索也真的没去。
他坐在台下,找了个视线最好的位置,手里还慢悠悠转着牌,眼睛却一直看着幕布那边。
灯一层一层亮起来,台下声音渐渐聚拢。
西索支着下巴,唇边笑意懒懒的,心里却已经被吊得很高了。
棋棋今晚,到底要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