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——”
“觉得丢掉也没关系?”
白子棋一下说不出话了。
她看着伊尔迷,心口忽然跳得很乱。
她是真的没觉得那有多严重,可被他这样一句一句问下来,又像是那些原本被她自己轻轻掠过去的东西,忽然一下都变了样。
伊尔迷没再给她缓神的时间。
“还有什么?”
白子棋怔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副作用。”他说,“说完整。”
这句出来,白子棋心里忽然就慌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想摇头,可对上伊尔迷那双眼睛,又知道自己现在如果说“没有了”,他不会信。
她只能很慢地开口:
“……有时候身体会有一点怪。”
“怎么怪?”
“就是……”白子棋声音更小了,“会有一点毒。”
房间里彻底静了。
连窗外那点很轻的风声,好像都一下远了。
白子棋说完就后悔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后悔,明明她本来就没打算瞒他什么。可这句话一落下来,对面的伊尔迷却一下什么都不说了,那种沉下去的安静反而比刚才任何一句追问都更可怕。
过了几秒,他才开口。
“什么叫有一点毒。”
白子棋喉咙发紧。
“就是超得太多的时候……”她慢慢说,“身上会带一点。汗、血,碰到别人可能会不舒服。”
“可能?”
“我平时会避开。”她急忙补了一句,“而且过一阵就散了,不是一直——”
“白子棋。”
伊尔迷忽然叫了她一声。
白子棋一下停住。
他看着她,神情还是平的,可那种平静已经彻底不是她能装作没看见的程度了。
“你一直知道。”
不是问句。
白子棋背后发凉,喉咙都像被什么堵了一下。
“……知道一点。”
“记忆会掉,身体会毒化,你都知道。”
“我以为——”
“你以为什么?”
伊尔迷声音很轻。
轻得白子棋几乎下意识想往后缩。
“我以为不算严重……”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,声音发颤,“我没有出过事,也没有伤到别人,我只要注意一点,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