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她留在我身边。”伊尔迷说。
席巴看着他,没出声。
“不是让她继续跟任务。”伊尔迷语气平平,“她不适合这些,我知道。可她待在别的地方,也没意义。”
“你想怎么留。”席巴问。
伊尔迷眼神很静:“让她高兴一点,安分一点,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。”
席巴看了他很久。
这话听起来平静,甚至像是退让。
可席巴太清楚,这不是放手。
这还是伊尔迷的“留”。
只是他现在已经知道,白子棋不会接受太硬的方式,所以他开始想换一种法子。不是不要掌控,不是不要占有,只是想让她自己待下来。
席巴淡淡道:“她未必会愿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伊尔迷答得很快。
他当然知道。
白子棋不是会乖乖被关起来的类型。她软,善良,也会依赖人,可她心里有自己的线。真逼到那条线,她会怕,会退,会不开心。
可就算这样,伊尔迷也没打算放手。
他只是更清楚了一点——
白子棋没法变成揍敌客,那就别逼她变。
可她还是得留着。
留在他旁边。
留在他能看见、能管到、也不会轻易丢掉的地方。
席巴看着他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别把人逼坏了。”
伊尔迷没应是,也没应不是,只平平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
席巴没再往下说。
他知道,伊尔迷所谓的“分寸”,本来就和普通人的分寸不是一回事。
---
白子棋那边,确实很乱。
她不只是害怕那个孩子死掉那一幕。
更难受的是,她知道伊尔迷没错。
至少,在揍敌客的规矩里,在杀手的规矩里,伊尔迷一点都没错。
这才最让人难受。
因为这不是一句“你太残忍了”就能解决的事。她明明知道他们的世界就是这样,知道留下后患会更麻烦,知道那个孩子看见了脸、记住了人,活着就很危险。
可她就是过不了。
她晚上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孩子冲进门时那一声“爸爸”,想起他最后倒下去的样子。心口堵得发闷,手脚也总是发冷。
她不想去找伊尔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