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棋低头看着那张卡,过了很久,才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这样就好了。”
像终于把一件非做不可的事做完了。
——
后来,她去找了金。
不是为了那张卡,也不是为了确认什么。
只是她知道,自己该走了。
金站在外面,风把他头发吹得有点乱。他看见白子棋过来,好像一点都不意外,只是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“怎么,来告别?”
白子棋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。
“我要离开了。”
金看着她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没有哭,也没有很难过。只是那种安静本身,就已经很重了。像她不是第一次离开什么,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留不住什么。
金沉默了两秒,然后点头。
“好啊。”
白子棋抬头看他。
金还是那副样子,散漫,随意,好像什么都看得很开。可他说出来的话,又总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,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走到这一步。
“离开也挺好。”他说,“人总得去找自己的方向。”
白子棋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金插着兜,偏头想了想,又笑了一下。
“不过,真要是没方向的话,也不是完全没事干。”
“你可以先去做个职业猎人。”
白子棋怔了一下。
“职业猎人?”
“嗯。”金说,“这个世界挺大的,想找东西、找人、找答案,猎照都挺方便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补了一句:
“对了,我叫金·富力士。”
白子棋眨了眨眼。
她看着他,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可其实,她并不知道“金·富力士”意味着什么。
她不知道这个名字在外面代表着多大的分量,不知道这个人以后会被多少人追逐、提起、寻找。她只是把这个名字当成“金”的全名,像记住一个很重要、却也可能会慢慢模糊掉的人。
金看着她这副样子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