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呀。”尼特罗会长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这就是你今天带来的小客人吗?”
帕里斯通站在一旁,弯着眼睛笑:“是啊,会长。怎么样,很可爱吧?”
白子棋下意识看了他一眼。
她总觉得帕里斯通说这种话的时候,语气总有点奇怪。像是很随便,又像是故意要让人误会什么。
可会长却像根本没在意,只是笑呵呵地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来来来,小姑娘,站那么远做什么?老头子我又不会吃人。”
白子棋迟疑了一下,还是慢慢走过去。
“我叫白子棋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白子棋啊。”尼特罗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“好名字。老夫是尼特罗,这里的会长。”
白子棋点了下头,乖乖叫了一声:“会长先生。”
尼特罗听得乐了。
“哎呀,真有礼貌。”
他说着,目光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很安静的小姑娘,年纪也确实不大。站姿有点拘谨,眼神却很干净,像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现在正在什么样的地方,也不明白自己被谁带到了谁面前。
可越是这样,就越说明有意思。
因为帕里斯通那个小子,可从来不会做什么毫无意义的事。
尼特罗想到这里,侧头看了帕里斯通一眼,笑容不变,语气也很轻松:“你啊,稍微安分一点比较好哦。”
白子棋一愣,下意识看向帕里斯通。
帕里斯通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,笑眯眯地举起双手:“会长,您这样说,会让我很受伤的。我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,才是最可疑的。”尼特罗笑呵呵地说。
白子棋听着两人的对话,完全没明白其中有什么问题。
她只觉得会长和帕里斯通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。
表面上轻轻松松,像是在随口打趣,可那种轻松里又像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。像两个人都在笑,也都没有真正把某些话说出口。
她听不懂。
也不知道该不该插话。
于是只能安静站在那里,抱着自己的包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突兀。
尼特罗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,忽然问:“小子棋,你是想做猎人吗?”
白子棋怔住了。
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。
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帕里斯通,像是在确认自己能不能回答。帕里斯通接收到她的目光,朝她弯了弯眼睛,神情温和得像是在说——你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白子棋抿了抿唇,小声开口:“我……只是想先来看一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尼特罗点点头,语气依旧轻快,“那还不错。至少不是一上来就说什么‘我要当猎人’之类的大话。”
白子棋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耳尖微微热了一下。
尼特罗看着她这个反应,眼底笑意更浓。
“不过呢,想做猎人的话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行的。”他说,“要考试哦。”
“考试?”
“没错。”尼特罗竖起一根手指,晃了晃,“而且是每年一次的猎人考试。只有通过考试,拿到执照,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猎人。”
白子棋认真听着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