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因为这样,她才更觉得莫名其妙。
——为什么?
金为什么会认识帕里斯通?
又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?
帕里斯通像是被这句冷冰冰的话逗笑了,唇边笑意反而深了点。
“你这样说,会让我很难办啊。”他说,“毕竟今天是她自己跟我来的。”
白子棋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确实是自己来的。
帕里斯通虽然带她来了协会,可没有逼她,也没有骗她。至少到现在为止,在她眼里是这样。
于是她张了张口,像是想说点什么。可还没等她开口,金已经看向她。
“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他问。
白子棋被他问得怔了一下。
“猎人协会。”她回答。
“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他带到这里来吗?”
白子棋皱了下眉。
她听得懂金的话,可正因为听得懂,才更觉得奇怪。
“是我自己想来看看。”她说,“也不是他把我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她却停了一下。
因为金看着她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因为她这句解释变得轻松,反而像是更沉了。
那不是单纯的不赞同。
更像是他已经从她的回答里确认了什么,确认得并不愉快。
金安静地看了她两秒,目光又往下扫过她抱着包的手、站立时下意识收紧的肩线,最后重新落回她脸上。
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是装的,也不是在遮掩。
而是真正意义上的……不知道。
屋里那点本来只是浮在表面的轻松,忽然间就有些变了。
白子棋站在中间,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她说不上来问题在哪,可她已经隐隐明白,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,不是偶然,也不是来找会长说什么闲话。
他是冲着她来的。
或者更准确一点——
是冲着她和帕里斯通站在同一个地方这件事来的。
尼特罗靠在原地,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,眯着眼笑道:“别一来就摆这么可怕的脸色嘛。老头子我只是想给这孩子做个小测试而已。”
“小测试?”金这才看向会长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你知道她是谁吗,就测试她?”
尼特罗眉梢微微一挑。
这一次,他脸上的笑意没散,可目光却明显认真了些。
“怎么。”他慢吞吞地问,“你这是打算告诉我点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