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声地叫着。 宋淮舟打定了主意,将最后一口茶剩在杯底,起身推门离开。 明川住处只有一条小河的距离,河上架起一座建构精巧的小桥,还保留着最简单的竹木结构,走在上面嘎吱作响。 这曾经是明川最喜欢的一座桥,每逢飘雪之时,竹桥便被染做洁白,溪水成冰,晶莹剔透,最受他这种人喜欢。 而他那时年少气盛,每逢雨雪从不撑伞,在周身布下一道结界,便能避免湿了衣服,还不耽误观雨赏雪。 这时桥下往往聚着三三两两的修士,撑着伞一眼一眼地朝他那里偷瞟,他便当做没看见,一边指尖微动,为他们也布了道结界,引得一片低声惊笑。 宋淮舟缓步踱上竹桥,想到这里,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。 还真是少时心性,如此张扬。 下了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