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河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我这次就是想先过来看看什么情况。既然你在气运宗,那气运宗肯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”
他举起酒杯。
“我回去就告诉他们,他们想错了。”
说完,一饮而尽。
画面一转。
气运宗山门前。
萧山河站在石阶下,抬头看着那块歪歪斜斜的匾额。
“这就是气运宗?”
“随便挂的,有个名字在就行。”
“这倒是像你的风格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山门。
门内弟子三三两两,嬉笑着,打闹着。有人蹲在路边下棋,有人靠在树上看书,有人追着跑,有人被追着跑。
演武场上,两个弟子正在对战练习。
左边是个胖胖的男弟子,右边是个身材纤细的女弟子。两人的剑法都算不上精妙,一招一式,像在比划,又像在玩耍。
萧山河看了几眼,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男弟子的天赋太一般了。同等境界,肯定打不过对面的女弟子。”
话音刚落,男弟子出剑,直刺女弟子左肩。女弟子向左一闪,没成想脚下一滑,
男弟子顺势把剑架到了她脖子上。
女弟子愣了愣,然后笑了。男弟子也笑了,把剑收回来。两人拍拍手,好像输赢根本不重要,又继续练了起来。
萧山河愣住了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他皱着眉,“明明那个女弟子的天赋和能力都更强……”
陆沉舟指了指那个胖弟子。
“孟守拙今天运气好。”
萧山河没听懂。
“孟守拙?”
“就是你说的天赋差的那个胖弟子,他今天抽到了上吉。”陆沉舟淡淡地说,“这就是气运宗。我们修的是气运。气运好的时候,什么都可能发生。”
萧山河看着那个胖弟子歪歪扭扭地挡着女弟子的剑,明明每一剑都该刺中,但偏偏每次都偏了那么一点,就是刺不到他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两人继续往里走。
主殿中心,一个人正把玩着一个卷轴。
他穿着月白长袍,眉眼张扬,眼睛笑眯眯的不知道在做什么。明明已经是宗主了,看起来却像个还没长大的少年。
顾玄策。
他抬头看见陆沉舟,眼睛一亮,举着手里的卷轴就迎上来。
“沉舟!你快过来看!我今天捡到个宝贝!”
“咳咳。”陆沉舟清了清嗓子。
顾玄策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。
“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