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开了山河图与破天剑之间纠缠的气机。
破天剑被弹开,嗡鸣着飞回剑鞘。
山河图也停止了运转,“嗖”的一声卷回顾玄策手里。
“你们两个,住手。”
陆沉舟站在那里,无锋剑已经收回了鞘里。
“萧宗主。”他看着萧山河,声音很平,“既然我已经选择了气运宗,那必然没有跟你回剑宗的道理。”
萧宗主。
三个字,很刺耳。
萧山河看着他,眼神沉了沉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沉舟,日后如果在气运宗待得不开心,随时来剑宗找我。”
他拱了拱手,转向顾玄策。
“顾宗主,告辞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背影很快消失在山门外。
画面一转。
槐树下。
那棵树看起来刚种下不久,新叶刚冒上枝头,嫩嫩的,绿绿的。树下有一块大石头,灰扑扑的。
陆沉舟一个人坐在石头上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坐了很久,然后他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,弯腰塞进大石头下面。
他直起身,抬头看了看天。
天很蓝。
“该来的总会来的。”他轻声说,
“还是逃不掉是吗?”
没有人听到。
陆沉听到了。
陆沉睁开眼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老槐树很大,大到能把整片天空都遮住。树干粗得三个人都抱不住,枝干向四面八方伸出去,叶子密密匝匝的,一片叠着一片,风一吹,阳光跟着晃,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。
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大石头。
石头是青灰色的,灰扑扑的,表面被磨得很光滑。
天气真的不错。
他靠在树干上,闭上眼睛。
又睡着了。
这一次,没有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