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,连脖颈都泛着淡红。幸好她坐在前面骑车,背对着杨海藻,若是被身后的人看见她这红透的脸,怕是要误以为她发了高烧。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后背渗出,慢慢浸透了薄薄的短袖,黏在皮肤上,闷得人心里发慌。 杨海藻静静靠在她背上,清晰感受到那片湿意,以为是自己贴得太近,让本就炎热的天气更显憋闷。她悄悄把脑袋往后挪了些许,缓缓离开了胡畅的后背。 骤然失去身后的热源,没了那抹轻柔的倚靠,胡畅的身体先于意识,莫名泛起一丝空落。她不自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,心底还没理清这份异样的情绪,身体却无比诚实,隐隐盼着那道温热的身影,能再靠过来一些。 不多时,胡畅载着她来到一处河边。说是河,其实算不上真正的河流,不过是村民们建房挖沙取土,留下的一个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