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长吧——鬼灯丸!”
“绽放吧——藤孔雀!”
一角与弓亲想要再次尝试解放斩魄刀,但有泽龙贵显然没打算给两人这种机会。
两道长长的绷带先一步缠在了两把斩魄刀之上,而结果就是一角与弓亲再次始解失败。
一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,又抬头看了看有泽龙贵,他心里对於始解失败的原因已然有数。
一角试著再次与鬼灯丸交流,但依旧没有反应。
“这个绷带……”弓亲盯著缠在斩魄刀上的绷带。
“能封印斩魄刀?”
龙贵没有回答。
一角皱起眉头,一把撕扯下缠在上面的诡异绷带,他也明白肯定是这玩意搞的鬼,但就算是没法始解,也並不代表他们就失去了战斗力。
他脚下一蹬,整个人冲了出去。斩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直劈龙贵的肩膀。
龙贵背后的黑翼一振,身体往后退了半步,同时右手一挥,一片黑色的羽毛从翼尖脱落,轻飘飘地朝一角飞去。
一角侧身避开,刀锋一转,横斩。羽毛擦过他的肩膀,落在地上消失不见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一角刀柄上的缠绳却莫名其妙突然鬆开了。
不是慢慢鬆开的那种,而是像被人提前动了手脚一样,猛地炸散开来。
一角感觉到手心一空,刀柄上的布条散开,垂下来,缠住了他的手指。他挥刀的动作一滯,刀刃偏了方向,擦著龙贵的肩膀划过,连衣服都没碰到。
一角愣了一下,想把缠绳重新握紧,但散开的布条卡在了指缝里,怎么都握不实。他单手调整握姿,动作慢了半拍,龙贵的拳头已经砸过来了。
他侧身闪避,脚底却突然踩到了自己散开的裤腿,他都没察觉到腰带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鬆了。
一角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步,斩魄刀差点脱手。他单手撑地稳住身形,另一只手提著裤子,姿势非常狼狈。
弓亲站在后面,眉头皱了一下,握紧了手里的刀,没有说话。
一角红著脸把裤子提起来,发现腰带绳已经断成了两截。他扯掉缠在手指上的刀柄布条,重新握紧斩魄刀,一只手提著裤子,一只手举刀。
“再来!”
他再次衝上去,这次他没有用太大的动作,刀路收得很紧,直奔龙贵的中路。
龙贵侧身避开,又一片黑羽飘落。一角侧头躲过,刀锋一转,横著劈了过去。
龙贵用拳头格挡。鳞甲和刀刃碰撞,迸出火星。一角被震退两步,脚跟刚站稳,头顶传来一声异响。
他抬头。
上方屋檐上的一块瓦片鬆动了,正正好好地滑下来,一角偏头躲开,碎瓦片划破了他的耳朵,一道细小的血痕渗出来。
他摸了摸耳朵,看了看指尖的血,又抬头看了看屋檐。没有风,没有人在上面,瓦片就是自己掉了。
“一角,別再大意了,你应该明白这肯定都不是巧合吧?”
弓亲站在一角后面,嘴巴抿成一条线,他把目光从一角身上移开,重新盯住有泽龙贵。
一角把布条胡乱塞进口袋,裤子用刀绳重新绑住,直起身来。他的耳朵还在渗血,脸上被碎瓦片划了一道浅痕,裤腿上全是灰,但眼神还是直的。
“弓亲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小心那个羽毛,虽然好像没有物理性的伤害,但似乎可以影响人的运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