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”的神情。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。或者说,他已经做好了八年抗战的心理准备。他甚至想好了,如果八年不够,那就再来个“新三年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”。 周声握着方向盘穿行在上海午夜的车流里,车里很安静,他开车一向不需要听音乐。 过了一会儿,他觉得有点闷,把车窗降下一缝,晚风裹挟着香樟树的味道涌进来,干涩而清亮。 他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,久到想不起上一次喝醉的感觉了。 周声一直都不喜欢喝酒。 对他来说,啤酒喝了胀肚,红酒味道太涩,白酒味道太辣,所有的酒精都是喉咙里的一场灾难。 可在这座城市,酒是唯一的社交货币。 周声曾经的生活,除了打球,剩下的时间几乎都耗在了张一涵那帮搞商业艺术的朋友圈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