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积雪几寸。 他喝了不少酒,面上微微发热,但没有很醉,脑中仍是一片清明,甚至还能清楚记起宴席上每一位官员看他的眼神——讨好的、敬畏的、佩服的、忌惮的。 裴殊不关心朝中官员如何看他,他常年镇守北疆,日晒风吹,早就炼出一副钢筋铁骨,刀枪不入。 “裴将军稍等,将军请留步!” 年轻又清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,裴殊脚步一顿,回头望去,一位身着碧色棉袍,面容清秀的郎君快步追来,他追得辛苦,有些气喘吁吁。 裴殊凝眸看向那男子。 “在下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宋可立,裴将军,此时雪急风大,我出门时却忘带了伞,不知可否与将军同行一阵,暂避风雪?”宋可立直视着裴殊的眼睛,表情诚恳。 面前的这位裴将军身材高大,着一身玄色常服,头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