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窗户突然被打开,男人轻捷地翻进来。 她张了张嘴,一时发不出声音。好像呼吸机才摘下不久,脸上有一些痒痒的压痕。 伏黑稚转动眼珠,看着男人将药盒放下打开,然后更换吊瓶。 “说不了话就别说。” “咳……咳咳,果然还是我的运气比你更差一点。” 她闭上眼睛,缓了缓,又改口到,“不对,还是你更差一点。” “把饭吃了再吃药。” 一阵安静,只有禅院甚尔悉悉索索的整理声。他起身一看,伏黑稚似乎又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灰影。 “我再出去一趟。” “甚尔,” 已经半边身子跨过窗子的男人扭过头,样貌和三年前、三个月前似乎没什么差别。 伏黑稚笑了一下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