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楚景澜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姜城城主府的臥房里,身上盖著锦被。
他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,只有桌上,留著一个已经空了的酒杯。
我是谁?
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
他的脑子里有些空白。
他努力地回忆,却只记得自己似乎在追查一件要事,然后……然后发生了什么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侍卫焦急的稟报声。
“王爷!不好了!那个……那个姜城主,她……她带著全城的人,连夜跑了!连城墙都给拆了打包带走了!”
姜城主?
楚景澜的脑海里,模糊地浮现出一个女人的影子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衝到桌前。
他看到,在那个空酒杯的下面,压著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,只有一行娟秀却又带著几分潦草的字跡。
“去父留子,天经地义。帝师大人,后会无期。”
某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。
那些被“忘尘水”压制的记忆,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。
他想起了那个女人,想起了她是如何利用他,算计他,又是如何在他面前巧笑嫣然,將毒酒餵给他。
“噗——”
他只觉喉头一甜,一口血喷在了那张纸条上。
他没有怒吼。
他只是缓缓地,捡起了桌上那个被他捏碎了一角的酒杯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却看不出半分暖意,眼底深处,某种偏执的情绪正在滋生。
“姜、怡、寧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。
“你好样的。”
“下一次……下一次抓到你,本王会亲手给你戴上锁链,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