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怡寧眼中的烦躁渐渐散去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,实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资本。
她虽然心疼儿子,但也知道,有些苦必须吃。
更何况,能得到凌霄剑尊这种级別的大能亲自餵招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。
这么一想,姜怡寧心里那点被打扰的不快,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她甚至饶有兴致地支著下巴,隔著窗户,观摩起来。
別说,这父子俩练剑的样子,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一样的专注,一样的执拗。
姜怡寧打了个哈欠,决定不管他们了。
爱练到什么时候,就练到什么时候吧。
姜怡寧心安理得地重新闭上眼,把白泽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往怀里一抱。
有人带娃,真好。
……
而在离此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中州皇都。
摄政王府內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书房內一片狼藉,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浩劫。
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,名家字画被撕得粉碎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。
权倾朝野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楚景澜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身上的衣袍此刻被烧了好几个洞,下摆还沾著一滩可疑的水渍。
向来一丝不苟的发冠也歪了,整个人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。
而在他对面的紫檀木摇篮里。
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正躺在那里。
那婴儿生得极好,皮肤白嫩如玉
他不哭也不闹。
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,静静地看著楚景澜。
小傢伙咿呀了一声。
【老登,你瞅啥?】
楚景澜没听懂,但也能从那鄙视的眼神里品出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祖宗……我真是请回来一个祖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