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空突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脖颈。
他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小兽,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血腥味都没散去多少,可能是才伤不久,衣领怎么可能磨出这样厉害的伤口。”
楚司空的手指陡然收紧,却又不敢真的用力,只是虚虚地扣住姜怡寧的喉咙。
“那个暴君伤了你?”
虽然是问句,却是篤定的语气。
姜怡寧心中嘆息一声,知道瞒不过这个心眼比莲藕还多的小叔子。
“皮外伤。”
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:“你也知道那是暴君,伴君如伴虎。”
楚司空纹丝不动。
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弱,平日里走几步都要喘三喘,此刻却像是一堵墙,死死地把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“他想要你。”
楚司空突然说道。
这四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炸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。
姜怡寧的手倏地攥紧了衣袖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楚司空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脖颈。
“嫂嫂。”
楚司空微微低头,那块白布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你身上的龙涎香太浓了。”
“浓到……盖住了你原本的味道。”
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嫉妒。
“那个暴君对你做了什么?抱你了?还是亲你了?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姜怡寧的手还停在半空,掌心火辣辣地疼。
不是,她怎么动手了?明明她心里想的是要跟他好好分说。
楚司空的脸被打偏了过去。
但他没有生气。
慢慢转过头,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