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打得好。”
楚司空抿唇说: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姜怡寧胸口剧烈起伏,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叔子。
“楚司空,我是你嫂子!”
“我是为了楚家才进的宫!你若是再敢说这种轻薄的话,我现在就走!”
她转身就要去拉门栓。
“別走!”
楚司空慌了,扔掉手里的竹杖,双手从后面环住姜怡寧的腰,將头埋在她的后背上。
“嫂嫂,別走……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害怕。”
他哽咽起来,身体在剧烈颤抖。
“大哥死了,娘也要不行了。”
“如果你被那个暴君抢走了,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眼泪顺著他的脸颊流下来,很快就浸湿了姜怡寧后背的衣衫。
姜怡寧原本想要掰开他手指的动作顿住了。
听著身后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声,心里的火气像是被这眼泪浇灭了大半。
到底还是个不到弱冠的少年。
遭遇家门巨变,又是个残疾,心里不安也是正常的。
姜怡寧嘆了口气。
“鬆开。”
她的语气软了几分:“我不走。”
姜怡寧无奈地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:“你先把手鬆开,这样成何体统。”
楚司空这才慢慢鬆开手,却又跪了下去,拉著她的裙摆。
泪珠不断从他眼带下滑落。
“嫂嫂,求你告诉我真相吧,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有什么事,我们可以一起分析面对,我不想再恐慌无比地乾等了!”
姜怡寧去扶起他:“陛下只是给了三司那边三天时间调查,若查不出来,楚家就只能获罪给死去的十万將士一个交代。”
她还是隱去了帝王的威胁,这种事她怎可能对柔弱的小叔子说出口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