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大鹏展翅般跃了进来,落地时带起一阵劲风,直接掀翻了旁边的衣架。
“楚司空!”
白泽一身银甲,手按佩剑,杀气腾腾地站在窗台上。
那双原本多情的桃花眼,此刻瞪得像铜铃,盯著浴桶边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。
尤其是看到楚司空那只还放在姜怡寧脸上的手时,白泽头顶似乎都要冒烟了。
“好你个瞎子!”
白泽拔剑出鞘,剑尖直指桶里的楚司空,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老子在前头给你大哥脱罪,你在后头勾引你大嫂?!”
“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!否则老子现在就剁了它餵狗!”
姜怡寧:“……”
楚司空的手还没收回去,反而挑衅似的,用大拇指在姜怡寧的唇角轻轻抹了一下。
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,虽然看不见,却精准地把脸对准了白泽的方向。
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欠揍的笑。
“白將军好大的火气。”
“这是楚府內宅,白將军深夜翻窗闯入,还要看在下沐浴……”
楚司空往水里缩了缩,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。
“传出去,怕是有损白將军的威名啊。”
“你!你个弱鸡!谁要看你洗澡?!”
姜怡寧看著这一幕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疼。
浴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白泽提著剑,那张脸此刻黑得像锅底。
桶里的楚司空却是一脸淡定,慢悠悠地吐出一句:“白將军,非礼勿视。”
那是一点都不怕人家砍他,可能砍了他还要高兴了。
有地方卖惨。
“我看你大爷!”
白泽气炸了,长剑挽了个剑花就要削过去:“老子今天非把你这瞎子给剁了!连嫂子都敢调戏,你不想活了?”
“住手!”
姜怡寧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,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锣打鼓。
她一步跨到两人中间,挡住了白泽的剑锋。
“白泽,这里是楚府,不是你的军营!把剑收回去!”
白泽看著挡在面前的女人,急得直跺脚:“寧寧!这小子刚才对你不规矩,我都看见了!他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长嫂如母的关爱。”
楚司空在后面接茬,声音虚弱无辜:“白將军思想齷齪,看什么都脏。”
“你!”白泽气得想把浴桶给劈了。
姜怡寧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能崩,绝对不能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