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上还悬著一把要命的刀呢。
“白泽,你半夜翻窗户进来就是不对了。”
姜怡寧冷著脸。
白泽一噎,气势瞬间弱了半截。
他收起剑,挠了挠头,有些彆扭地说道:“我这不是……听说你进宫了,怕那疯狗皇帝对你做什么,特意来看看么。”
说著,他上下打量了姜怡寧一圈,目光停在她脖颈的红痕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他还真对你动手了?!”
白泽又要拔剑:“老子这就去砍了他!”
“站住!”
姜怡寧一把拽住他的护腕,没好气道:“你去送死吗?那是皇宫,有禁卫军,你一个人能杀穿皇城?”
“那也不能让你受这委屈!”白泽眼睛都红了。
“行了,別添乱。”
姜怡寧鬆开手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要是真想帮我,就把今晚看到的烂在肚子里。”
她看了一眼浴桶里的楚司空,又看了看白泽。
“你们两个,一个是大將军,一个是弱书生,深夜共处一室洗澡,这名声好听?”
姜怡寧不知为何,自己脱口很鸡贼地將自己摘了出去。
白泽脸一红,瞪了楚司空一眼:“谁爱看这白斩鸡!”
楚司空也不甘示弱,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嘲讽技能拉满:“白將军若是羡慕在下皮肤白皙,直说便是。”
“滚!”
姜怡寧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幼稚鬼,指著窗户对白泽说:“你,原路返回,要是被人发现了,以后別说认识我。”
又指著楚司空:“你,赶紧穿衣服滚回去睡觉,再敢哼唧一声,我就扣你伙食。”
白泽委屈巴巴地爬上窗台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放狠话:“瞎子,你给老子等著,这事没完!”
说完,纵身一跃,消失在夜色中。
屋里终於清净了。
姜怡寧把乾衣服扔在楚司空头上,转身背对他:“出来!穿好衣服。”
“我知道你自己也打理自己!”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没过多久,楚司空拄著竹杖走到她身后,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,这次没敢再作妖。
“嫂嫂,可以歇息了,要不你再陪……”
“再多言,就把你送到乡下!”
楚司空闭了嘴,乖巧地行了个礼,摸索著去床上躺好。
姜怡寧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离开他的房间,给关好门。
这一天过的真累。
暴君、瞎子、莽夫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