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扑过去,一把揪住楚司空的衣领,將他死死按在枕头上,咬牙切齿道:
“说!寧寧呢?你把寧寧藏哪儿了?!”
“咳咳……”
楚司空並没有反抗,反而顺势软倒在床上,一副任人宰割的虚弱模样。
但他放在身侧的手,却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白泽的腰间软肉,狠狠一掐。
“嗷——!”
白泽疼得一激灵,手劲一松。
楚司空趁机大喊起来:“来人吶!”
“非礼啊!白將军要抢良家妇男啦!”
这一嗓子,喊得可谓是盪气迴肠,百转千回。
“你胡说什么八道!”
白泽慌了,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:“你给老子闭嘴!谁喜欢你这只白斩鸡!”
两人瞬间扭打成一团。
白泽虽然武力值爆表,但他怕真的把这病秧子给弄死了,不敢下死手。
而楚司空虽然是个瞎子加病號,但胜在阴险狡诈。
他又是掐又是挠,甚至还动嘴咬。
一时间,床榻摇晃,罗帐翻飞。
两个大男人在狭小的空间里“肉搏”,呼吸交缠,衣衫凌乱,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……不堪入目。
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姜怡寧手里端著一盆热水,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。
她气了楚司空一顿晚膳,又想著他看不见需要照顾,只能去打水过来。
谁知道刚一回来,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,还有楚司空那似是而非的呼救声。
她还以为进了贼,急匆匆地赶来。
结果……
只见那张原本属於她的拔步床上,此刻正上演著一出“大戏”。
白泽正骑在楚司空身上,一只手捂著对方的嘴,另一只手按著对方的肩膀,姿势极具侵略性。
而楚司空则是一身黑纱半褪,香肩半露,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,那张苍白的脸上带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红,眼角甚至还掛著几滴晶莹的泪珠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姜怡寧手中的铜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热水溅了一地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寧寧!”
白泽看到姜怡寧,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鬆开手,想要解释:“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