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白泽说完,身下的楚司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费力地推开白泽,颤颤巍巍地缩到了床角,拉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,只露出一双蒙著红绸的眼睛和那个通红的鼻尖。
“姐姐,救命……”
楚司空声音颤抖,带著浓浓的哭腔,活像是个被恶霸欺凌了的小媳妇:
“白將军他……他深夜闯进来,二话不说就脱衣服上床……”
“他还……他还摸我……”
说著,他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被掐红的脖子:
“姐姐你看,都红了……”
“你放屁!明明是你这死瞎子先动手的!”
白泽气得七窍生烟,指著楚司空骂道:“寧寧你別信他!这小子刚才还掐我咬我!”
他急於自证清白,转身就要给姜怡寧看伤:“寧寧你看,我腰上肯定紫了!”
“够了!”
姜怡寧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血管快要炸开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姜怡寧指著门口,手指都在颤抖: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白泽指著楚司空说:“这瞎子身体弱,哪能伺候好你?寧寧,我身体好,这兼祧两房也是挑,兼祧三房怎么了?大不了我入赘!”
楚司空立刻捂著胸口咳嗽,一副又要晕过去的样子:“姐姐,若是姐姐喜欢强壮的,司空愿意让位……”
“白泽,你先离开!”
姜怡寧板起脸。
白泽嚇得一激灵,不敢再多言,灰溜溜地跳窗跑了。
屋內只剩下楚司空一人。
他裹著被子,听著窗外的动静消失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隨即,他又迅速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,朝著姜怡寧的方向探了探身子:
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也滚。”
姜怡寧冷冷地看著他。
楚司空一愣,似乎没料到自己也在被驱逐的名单之列。
他咬了咬下唇,声音软了下来:
“可是姐姐……我是你夫君啊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衣服都被白將军扯坏了,这样出去,会被人看光的。”
他故意將被子往下拉了拉,露出那件被撕破了一角的黑纱寢衣,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。
无辜的眼眸透著一股子无声的引诱。
姜怡寧看著他这副样子,心中那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一个个的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