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饜足。
“朕陪著你。”
姜怡寧实在是太累了,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,夜无痕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他看著怀里的人,眼神变得幽深晦暗。
只要把她一直困在这个幻境里,她就永远是他的皇后。
没有姬凌霄,没有楚家那个瞎子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是朕的。”
夜无痕低头,在那个牙印上又亲了亲。
这可是他的標记。
隔天下午。
养心殿的晨光透过琉璃窗,洒在明黄的龙榻边缘。
姜怡寧觉得后背有些酸,那被男子铁臂环绕的紧绷感,直到此时还没散去。
她轻轻动了下,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立刻收紧,把她整个人又按回了胸膛。
“別走。”
夜无痕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,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。
姜怡寧有些头大,这位所谓的夫君,清醒的时候狠戾乖张,睡觉时却粘人得要命。
“头疼,寧寧抱抱。”
夜无痕闭著眼耍赖,双腿把她的膝盖死死压住。
姜怡寧无奈地转过身,对上那张妖异俊美的脸。
男人眉眼生得极为艷丽,有种绚烂到极致即將走向颓败的美感,很是惑人。
“你是皇帝,整天缩在后宫,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我?”
她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,指尖轻缓地打圈。
夜无痕舒服地眯起眼,顺势抓过她的另一只手,放在嘴边啃咬。
“谁敢说你,朕就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他的语气理所当然,眼里闪过一抹暴虐。
姜怡寧皱起眉,有些不悦地抽出手。
“又胡说,我是为了让你当明君,不是让你造杀孽。”
夜无痕动作僵住,盯著她那张写满认真的小脸,心底那股燥意竟然奇蹟般地压了下去。
他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中,陷得越来越深。
从小到大,他周围全是算计、下毒和诅咒。
从没见过有人会因为他头疼,而大半夜不睡觉,一遍遍地为他按揉。
更没见过有人会为了让他吃下那口苦药,在那儿耐心地吹上半天。
“好,朕听皇后的,今天不割舌头,改打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