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无痕嘿嘿一笑,猛地翻身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姜怡寧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封住了呼吸。
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交流。
他不知疲倦地索取,像是要確认这个女人真的属於他。
姜怡寧觉得大脑有些缺氧。
由於失去了记忆,她对这种事总觉得有些陌生,但身体却出奇地契合。
甚至在某些时刻,她觉得这种互动似乎经歷过千百次。
“……夫君。”
她终於还是顺著他的意,软绵绵地喊了一声。
夜无痕眼尾瞬间变红,动作变得更加疯狂。
“再说一遍,我是谁?”
“你是……陛下。”
姜怡寧有些受不住他的蛮力,眼角挤出了泪珠。
“不对,我是你唯一的男人。”
夜无痕的声音变得黏腻。
他疯狂地在她锁骨处留下印记。
只要把她一直困在宫里,一直让她失忆,那些烦人的苍蝇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两人折腾完,小太监送来了药。
夜无痕昨夜过於激动,受了寒,涕泗横流怪败风景。
他只好將將收住,本不想吃药。
可想到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了,传染给皇后不好。
又加上皇后左哄右哄的,就连夜招了太医看。
姜怡寧披上大红色的凤袍,长发鬆垮地挽在脑后,多了几分慵懒的美。
她亲自端著药碗,坐在床边。
“把药喝了,乖。”
夜无痕挑了挑眉,指著自己的薄唇。
“苦,要皇后餵。”
姜怡寧没好气地喝了一口,隨后俯下身。
微苦的药液在两人中间传递。
夜无痕却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肯放开。
这种餵药的方式,他能玩上一整天。
此时的京城,早已翻了天。
首辅府內,碎瓷片落了一地。
姬凌霄原本整齐的发冠有些歪斜,清冷的瑞凤眼里,全是血丝。
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
“找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