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床上可怜兮兮的弟弟,又看了一眼坚持的妻子,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“那……辛苦寧寧了。”楚景澜嘆了口气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楚景澜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瞬间。
原本“奄奄一息”的楚司空,瞬间睁开了眼,眼底哪里还有半分虚弱,满是得逞的狡黠和阴鬱的占有欲。
他一把將姜怡寧拉进怀里,脸埋在她的小腹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姐姐,你刚才叫他夫君叫得很顺口嘛。”
“我不那么叫还能怎么叫?”
姜怡寧推了推他的脑袋,没推开。
“你大哥还在隔壁呢,你收敛点!”
“我偏不。”
楚司空张嘴么了一口。
“你是我的,要是他敢乱来,我就当著他的面……亲死你。”
而此时,主院。
柳雪茹端著一盅刚熬好的参汤,俏生生地站在主臥门口。
她不能让大將军留宿。
可敲了半天,门都没人应。
难道他们还没过来?
柳雪茹打定主意守在这里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八仙桌上,但这顿早饭吃得比上坟还沉重。
楚府的规矩,一家人是要一起用早膳的。
姜怡寧坐在左侧,眼下一片青黑
昨晚被楚司空那个变態缠著按了一晚上的“穴位”,虽然没……但这廝就没老实过。
楚景澜起得很早。
他在边疆养成了闻鸡起舞的习惯,练了一套拳后,神清气爽地来到正厅。
本以为能看到妻子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温婉画面,结果一进门,就看到了一幅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的景象。
大圆桌旁,已经坐满了人。
姬凌霄依然是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常服,手里拿著一本奏摺,面前放著一碗清粥,正慢条斯理地喝著。
他的姿態优雅到了极点,仿佛坐的不是楚家的饭桌,而是金鑾殿的龙椅。
白泽则豪放得多,面前堆著十几个肉包子,一口一个,吃得满嘴流油。
而他的妻子姜怡寧,正坐在楚司空旁边,手里拿著一个小银勺,正往楚司空的碗里舀著什么。
“多吃点这个,补气血的。”姜怡寧声音温柔。
“谢谢嫂嫂。”
楚景澜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