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雪茹嚇得尖叫一声,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白泽单手提著刀,一身煞气地走了过来。
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,投下的阴影將柳雪茹完全笼罩。
“哪来的野狗,在这乱吠?”
白泽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白……白將军……”柳雪茹嚇得牙齿打颤,“我……我是將军的人……”
“你是谁的人,关老子屁事。”
白泽蹲下身,用刀背拍了拍柳雪茹那张惨白的小脸,力道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“舌头要是不想要,可以捐给哑巴。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。
“在楚府,少夫人就是天。”
“再让我听到你嘴里喷半个脏字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,下酒。”
说完,他看都不看柳雪茹一眼,转身面对姜怡寧时,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春暖花开。
“寧寧,吵著你了没?要不我把这女人扔出去?”
姜怡寧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行了,別嚇著客人。”
“客人?”白泽嗤笑一声,收刀入鞘,“这种乱吠的狗,也就是你脾气好。”
“换了老子以前的脾气,早就剁碎了餵鹰。”
他说完,甚至懒得再看柳雪茹一眼,扶著姜怡寧的胳膊:“走,厨房燉了血燕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两人相携而去,背影亲密。
柳雪茹坐在地上,浑身冰凉。
她死死盯著那两人的背影,眼底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怨毒。
好。很好。
既然这府里没规矩,那就让將军来看看,这到底是谁的家!
柳雪茹衝进前院书房,扑进刚回来的楚景澜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將军!白將军他……他拿刀要杀我!呜呜呜……”
柳雪茹这一状,算是彻底点燃了楚景澜心里的导火索。
早膳后,楚景澜一头扎进了帐房。
越看,楚景澜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帐目,太漂亮了。
漂亮得有些诡异。
楚家原本虽然有些家底,但也经不起这三年只出不进的消耗。
可帐面上,不仅没有亏空,反而多了许多不明来源的巨额进项。
柳雪茹还在告状:“將军……雪茹只是好心劝姐姐避嫌,白將军他……他竟然拔刀要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