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肃杀的寒气,还有那双赤红得仿佛要滴血的眸子。
“大、大將军?!”
两人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大將军饶命!老奴什么都没说!什么都没说啊!”
楚景澜几步上前,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杀出,“咔嚓”一声,直接捏碎了手里那根硬木扫帚。
两个老僕嚇得魂飞魄散,还没看清人影,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。
“谁准你们嚼舌根的?!”
楚景澜双目赤红,手臂暴起青筋,將两人像提死狗一样狠狠摜在假山上,撞得碎石簌簌落下。
“什么兼祧?”
“什么叫……歇在一个屋里?”
老僕被勒得喘不过气,脸涨成了猪肝色,断断续续地求饶。
“將……將军……松……鬆手……”
楚景澜手一松。
老僕摔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“说!”
楚景澜拔出腰间的佩剑,寒光一闪,剑尖直指老僕的咽喉。
“敢有半个字假话,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两个老僕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嚇得涕泪横流,爭先恐后地招供。
“是大少爷战死那年……老夫人做主的!”
“那时候二少爷身子骨眼看就不行了,大夫说……说是要衝喜。”
“再加上长房没留下后,老夫人便求著夫人……兼祧两房。”
“夫人是为了救楚家,才答应的啊!”
“这三年……二少爷的身子全靠夫人调养,两人……两人確实是……”
老僕不敢说下去了。
因为那柄剑,已经在微微颤抖。
楚景澜闭了闭眼。
脑海里浮现出姜怡寧那张冷淡的脸。
她在祠堂里,是不是也在嘲笑他?
嘲笑他这个正牌夫君,像个傻子一样,拿著什么女德、女戒去要求她?
而她,早已是另一个男人的妻。
那个男人,还是他的亲弟弟。
“除了司空……”
楚景澜睁开眼,眼底一片死寂的冰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