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躲在结界后的姜家眾人,一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恨不得当场把耳朵戳聋。
这是能听的吗?
这可是足以撼动整个修真界的惊天秘闻啊!
儒圣绿帽?剑尊强夺?妖皇爬墙?魔尊更是直接抢人?
家主也太强了吧?
就在这四个男人互相揭短、即將把对方的底裤都扒乾净的时候。
一道诡异的笑声,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
眾人动作一顿,齐刷刷地看向那个刚从废墟里爬起来的身影。
天机阁主,司徒空。
他此刻哪里还有半点“算尽天机”的高深莫测?
一身华贵的星辰袍被炸得只剩几根布条,半张脸肿得像猪头,那是刚刚被三个男人联手“清理门户”留下的痕跡。
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。
司徒空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爭什么?”
司徒空咧开嘴,露出一口带著血沫的牙齿:“你们爭得再凶,有什么用?”
他抬起手,指著被夜无痕禁錮在怀里的姜怡寧。
“嫂嫂……最爱的,是我。”
这句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就连最疯的白泽,都被这一句给整懵了,握刀的手都在抖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“你还要点脸吗?”白泽忍不住骂道,“你个死瞎子,你才认识寧寧多久?”
司徒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:“我可是陪了嫂嫂三年!”
他猛地往前冲了几步,却被姬凌霄的一道剑气逼退。
司徒空不退反进,跪在地上,眼神痴迷地盯著姜怡寧,双手在空中比划著名,仿佛在描绘什么。
“你们根本不懂……”
“打雷的时候,她抱的是我!吃饭的时候,她餵的是我!就连睡觉……”
司徒空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潮红,声音变得黏腻而诡异:“她也是让我暖的床!”
“她心疼我!她愿意宠著我!”
“而你们……”
司徒空恶狠狠地盯著另外四个男人,眼神怨毒:“你们一个个只会逼她、强迫她!你们只会让她哭!”
“只有我!只有我是真的爱她!我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!也是她的……”
“夫君。”
这两个字,被他说得百转千回,深情得令人作呕。
夜无痕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姬凌霄手中的剑发出一声嗡鸣,显然是噁心得想杀人。
楚景澜更是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再次喷血。
这简直就是把“不要脸”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,还在上面镶了金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