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天在藏经阁不是修书就是扫灰,偶尔喝口茶还要担心陈长老嫌我偷懒。”
“我哪有空招惹別人?”
秦晚妆看著闻人寂。
“还有吗?”
闻人寂咬完桂花酥,又拿起第二块。
“有个师姐说,他笑起来老实。”
林妙音评价道:“她眼光不行。”
金巧巧点头。
“何止不行。”
秦晚妆看向墨承岳。
“明日不许乱笑。”
墨承岳捂住脸。
“师姐,这就过分了。”
“我在藏经阁靠的就是这张老实脸混日子。”
“你不让我笑,陈长老会以为我偷看禁书被发现了。”
林妙音道:“那你明日戴面纱。”
金巧巧道:“不如戴妖族面具。”
秦晚妆道:“戴斗笠。”
墨承岳沉默片刻。
“我只是去上工,不是去刺杀宗主。”
闻人寂低声道:“斗笠好。”
墨承岳瞪他。
“小师弟,你桂花酥白吃了。”
闻人寂把最后一口吃完。
“好吃。”
“但斗笠好。”
屋內几人都笑了起来。
这笑声没有遗蹟里的血腥味,也没有主峰大殿里的算计味。
夜风穿过铁树阁楼的窗欞,带进清泉峰后山特有的竹叶清香。
墨承岳坐在三位绝色女子中间,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嫌弃他,难得没有立刻想著逃。
这种日子太危险。
也太舒服。
舒服到他这个苟道修士都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被温柔乡腐蚀了斗志。
金巧巧把茶盏放到他面前。
“明晚过来给我调整聚灵阵。”
墨承岳立刻清醒。
“明晚?”
秦晚妆也看向他。
“明晚你要来剑阁,我检查你的身法。”
林妙音轻轻拨弄著腕间玉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