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辞道:“老三,你这哪是观礼,这是上朝。”
墨承岳道:“大比本来就是各峰分桌吃饭,打架只是端菜的过程。”
林晚晴听得眼睛发亮。
“墨师兄,你这话我能记下来吗?”
墨承岳道:“別写我名字。”
林晚晴道:“写藏经阁某位英明师兄。”
墨承岳道:“某位也不行,容易猜到我。”
谢不辞道:“放心,宗门里英明的人不少。”
秦晚妆道:“但怕事到这个程度的不多。”
墨承岳嘆气。
“二师姐,亲人之间可以留点情面。”
秦晚妆道:“我已经留了。”
一行人往论剑台而去。
沿途弟子越来越多。
有人衣袍带血,是遗蹟归来后还未彻底恢復的倖存者。
也有人神采飞扬,显然这段时间被各峰长辈推到台前,准备借大比扬名。
山路两侧,议论声不断。
“清泉峰来了。”
“谢不辞也来了,他会不会报名?”
“他若下场,別人还打什么?”
“秦晚妆也在,她要是爭圣女位,谁敢说稳贏?”
“那个抱剑的是闻人寂吧,遗蹟之后气息变了不少。”
“中间那个是谁?”
“藏经阁的墨承岳。”
“就是传闻里被一群师姐护著回来的那个?”
“嘘,小点声,清泉峰如今不好惹。”
墨承岳听得很清楚。
他选择听不见。
谢不辞笑道:“小师弟,大家对你印象很深。”
墨承岳道:“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秦晚妆道:“不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