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台上,陆青衡已经持刀行礼。
他仍旧穿著那身不起眼的宗门服,刀也不华丽,刀鞘上甚至有旧痕。
梁灼身著赤色劲装,袖口绣著火纹,眉宇间带著一点居高临下的倦意。
梁灼道。
“陆师弟,能走到这里,已经不错了。”
陆青衡道。
“请赐教。”
梁灼笑了笑。
“你不多说两句吗,比如求公平,比如不愿提前拜入派系?”
台下有人鬨笑。
外门席位那边立刻有人怒了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
“陆师兄上次说的是规矩,他拿这个刺人?”
“赤霞峰亲传就这气度?”
执事长老看向梁灼。
“论剑台上,少言挑衅。”
梁灼拱手。
“弟子知错。”
墨承岳看著梁灼的手势,忽然道。
“他不是知错。”
林晚晴问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墨承岳道。
“他在让陆青衡先动气。”
秦晚妆道。
“怒则刀乱。”
苏清影点头。
“陆青衡若急著证明自己,就会被火法牵著走。”
谢不辞看向台上的陆青衡。
“看他忍不忍得住。”
陆青衡没有接话,只是把刀横在身前。
梁灼眼底那点轻慢收了些,双掌亮起赤红火光,脚下步法一错,掌风贴著台面推去。
火云掌铺开的不是一道火浪,而是数团游移的热息。
它们从左右绕行,把陆青衡退路一段段挤小。
林晚晴紧张地问。
“他这是想逼陆青衡靠近战台边缘?”
秦晚妆道。
“是。”
苏清影道。
“陆青衡若退,退路被封,若进,焚经劲等著他。”